北方的纳努克

剧情片美国1922

主演:Nanook

导演:罗伯特·弗拉哈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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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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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3-09-04 17:55

详细剧情

本片是享有“纪录片之父”声誉的美国纪录片导演罗伯特•弗拉哈迪的第一部纪录片电影,记录了加拿大魁北克省北极圈内哈德逊湾的伊努朱亚克附近因纽特人首领纳努克一家人从1920年8月到1921年8月期间的日常生活,包括与白人交易、捉鱼、捕猎海象海豹、灶火烹饪,以及建筑冰屋的场景,开创了人类学社会影像记录的起点。弗拉哈迪在本片中的摆拍和场景重现曾引起广泛争议,比如隐瞒纳努克平时用猎枪狩猎的事实,刻意表现因纽特人的传统鱼叉狩猎法;又比如为了拍摄冰屋内纳努克一家清早起身的场景,去掉一半冰屋采光等。\r  本片是历史上第一部全长纪录片,于1989年被美国国会图书馆选入“国家电影记录册”。

 长篇影评

 1 ) 关于片中主角的去世

有趣的是“Nanook因协助导演的拍摄错过捕猎季,最终导致一家/部落饿死”这个鲜为人知的残酷背景的文本似乎只存在于中文世界。开场的intertitle中写道Nanook拍摄两年后因猎鹿失败死于饥饿,这点往往作为Flaherty在片中夸大事实而批评。

在《Robert and Frances Flaherty: A Documentary Lifee, 1883–1922》这本Flaherty夫妇传记中388页记载:Flaherty离开后当地后,Bob Stewart(片中贩卖毛皮段落的商人)曾通过书信告知Flaherty有关Attata(Nanook的扮演者)健康的恶化,Attata的去世也被哈德逊湾公司的人所记录——整个冬天的疾病后,死于1923年5月26日。一些人认为他死于肺结核。

Throughout his life, Flaherty maintained that within two years after his departure Nanook had died of starvation while on an inland caribouhunting trip. The story must be apocryphal, since there is no evidence that Allakariallak died in such a way. Bob Stewart kept Flaherty informed about Allakariallak's health, and in a letter of 28 January 1923 he informed him, "Attata is sick just now. In fact he's been in bed all fall and winter. He is just skin and bones and expect him to die any day. I'm surprised he has lived so long."^ This is a man whose condition would make crossing the room difficult, let alone enduring the rigors of a hunting expedition. Allakariallak died on 26 May 1923, an event recorded in the HBC journal for Port Harrison - an entry itself surprising, since it was not the custom of HBC men to record the births and deaths of Eskimo: "Allakaralook Sr. one of Revillons servants, who has been sick all winter, died yesterday afternoon and was buried shortly afterwards."J 5 That an HBC man would note the passing of a Revillon servant is an exemplary final playing of taps for a man who will remain vividly alive for us each time we view Nanook of the North.

抛开对本片的种种批评,这类“表的光鲜与里的阴暗”式的对照往往得到更多的关注,仿佛人们在呼唤圣或洁净中一定要包裹着俗或污秽。

 2 ) 因为表演,所以纪实【有关东方主义,女拳(没错,这也能打拳)】

一激动把短评又补充了点儿hhh,以下胡诌,轻言勿信,特此声明……

因为表演,所以纪实。纳努克是伟大的演员,导演,编剧,说不定也有可能也掌了镜。当白人导演自作主张把自己拍摄的素材给纳努克一家看,完了他们决定自己参与到创作中去的时候,这个影片的创作就不只是一个白人主体的“东方视角”了。纳努克们,用微笑,用编排的戏剧,模拟出一个西方人想象的“天真,高贵优雅原始人”,把当时的白人,甚至以后的无数人,感动赞叹。他装扮成我们想要他成为的那个样子,放下猎枪,假装不知道唱片是啥,以愚弄和反衬我们现代人的狭隘和愚蠢,不也是如此成功的吗?他是如此钟爱电影!当白人导演收到心满意足的素材,决定离开,他无比惊讶,促膝长谈“没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继续拍下去”,“为什么不继续拍big aggie?”。他想要一直拍,一直拍下去,直到坠入影像的冰原深渊。他还以自己的死,留给后面无数人关于纪录片伦理的千古难题。All hail to Nanook! 纳努克的演出不也是如此真实吗?不也是他每天所经历的生活吗? 这部纪录片最好玩的是,他呈现出一个“原始的”以父亲为中心的游牧家庭,但在具体的狩猎行为例如狩猎海豹中,女性,小孩,全家人都得齐上阵,才能制服海豹。生活如此艰苦,不只是我们父权社会的现代人假设的,光靠男人的狩猎,然后女人小孩收集“无足轻重”的燃料,浆果,以家为中心活动就可以了。以这个影片来看,至少在“原始的”因纽特人里,女人孩子,她们同样是热量与食物的重要提供者。 所有纳努克都少了一个们,纳努克们,纳努克不是那个被拍摄的男性纳努克,而至少意旨那个有女有男的家庭。 只看到被白人男性凝视下“可怜兮兮”,“被迫演出”,最后因为拍电影而食物不足死亡的纳努克是不够的。这还是一种东方视角。假定他们就该纯洁无暇,不被现代蠢人打扰。纳努克为什么不可以是伟大的电影创作者,定义纪录片的那位大师呢? 纳努克们让我们每次看这个影片都怀着一种剥削被拍摄者的歉疚,真有你的,Nanook!

 3 ) 纪录片一开始就在模糊和故事片的界限

电影的故事第12篇

2018年5月31日

北方的纳努克

Nanook of the North(1922)

罗伯特·弗拉哈迪

从上周《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中变态的世界逃离出来,看《北方的纳努克》有种说不出的愉悦与舒畅。北极圈充沛的自然光,仿佛突破荧幕,真实的洒在身上,眼睛就感到“治愈”的功效。

这么说是因为看过一些资料,人类的近视事实上跟近距离的长时间用眼没有太多关系,不是看书、看电脑、看手机造成了近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长时间待在光线不够充足的室内,从而加速眼球前后轴的生长(另一个重要原因当然是遗传)。上世纪50年代,当电影中纳努克的族群因纽特人被急剧的现代化裹挟,将孩子送到学校接受义务教育后,短短20年因纽特人近视率上升了30倍。他们一度以为是遇上了被诅咒的“瘟疫”。

这么写下去就快成科普文,而不是影评了。因纽特人借助现代化进程走进“文明”的室内,我们则借着作为现代娱乐化产物的电影,在室内看到远方的白雪茫茫。就像感到两种命运的相交,纳努克在自然中搏斗,我们在城市里搏斗,殊途同归的去捕获各自命运里的猎物。

今天我们已经知道,“伟大的猎人纳努克”的称号是弗拉哈迪创造出来的,他叫真名为阿拉卡利亚拉克来扮演名为纳努克的猎手,去复原原始的捕猎场景,而这种原始打猎方式事实上已经在拍摄的那个年代消失了。

当苏格兰人约翰·格里尔逊在评价弗拉哈迪第二部作品《摩拉湾》首次使用了“纪录片”(documentary)一词,他称“影片具有文献资料价值”时,人们这才追认《北方的纳努克》为纪录片的开山之作。

▲导演罗伯特·弗拉哈迪

这部开山之作如今最大的争议恐怕就是纪录片“公然”的搬演与造假。很多人不太能接受纪录片从诞生时就携带着他们所认为的有违真实的基因,这恐怕跟“真实”或者说“影像中的真实”这个很大的命题有关。后来的很多导演也将用影像去回答这个严肃的命题,但这显然不包括很多中国观众第一次从中听说弗拉哈迪的名字,电影里包贝尔拿着台佳能DV一口一个“刺破你的真相”的《港囧》。

比尔·尼克尔斯在《纪录片导论》里提供了某种“辩护”:纪录片不是现实的复制品,弗拉哈迪讲述的故事忠实于因纽特人生活方式的程度,即使这些生活方式属于过去……(而)这种再现的的依据是它所提供的愉悦的本质、见解或知识的价值、主张或倾向性所具备的意义、以及它所灌输的基调或直觉,这些对再现的要求,远比复制品来得高。

▲弗拉哈迪在拍摄中

我在看《北方的纳努克》时,内心已过了造假这个坎,事实上它不再在我的关注范围里。反而是联想到前段时间由“树屋事件”发酵开来,揭露BBC星球系列纪录片的造假传统(摆拍、特效合成等),而展开的声讨倒才让我有些许兴趣谈谈此点。很多媒体也举出了这部纪录片的开山之作有相似行为,但不少媒体批评的重点是BBC没有主动披露这些“造假”,从而剥夺了观众的知情权。

《北方的纳努克》诞生快接近一百年了,或许是因为许多电影观众,或多或少仍然逃脱不了将纪录片等同于《纪录片导论》里的观察模式(Obeservational Mode)这一单一形态,他们对“原生态”有某种执念。或者也有可能现实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以辨认,我们需要在“纪录”的影像里获取某种恒定的安全感,而不断发展、边界外延的纪录片(从诞生时就在)已经大大“破坏”了这种恒定。

我没有期待从纪录片的形式中获得安稳感,这次观影过程中最大的感受反而是确认记录片的基因里天然的就流淌着故事性,甚至也沾染着猎奇性。这可能是一般我们对常规故事片所做的注解。《北方的纳努克》这一纪录片诞生之作在无意间就完成了模糊与剧情片的界限,接力长跑的头一棒。

当你看到纳努克驾驶他的独木舟穿越浮冰去捕鱼,带领同伴捕猎海豹、海象的英雄般的壮举;像个熟练的匠人用雪块砌筑房屋,把冰块当做玻璃来做窗户的巧劲;率领一家人用雪橇在广袤的冰天雪地里迁徙的绝美场景,教孩子使用弓箭的“亲子活动”;去掉冰屋顶盖(观众未被告知)使摄影机能获取充足光线,去描绘纳努克家庭“内部”生活的设计,都是为了塑造“伟大的猎人纳努克”这一形象。后来好莱坞的英雄系列电影里那些“拟人化”的英雄大致都是这样的样貌

▲纳努克和同伴在捕杀海豹

只是纳努克不会上天入地,电影里也没有最后一分钟营救,弗拉哈迪倒是让纳努克和同胞展现了食生肉的奇观(爱斯基摩出自印第安语,意思是吃生肉的人)。正是这种奇观,以及最重要是一开始就对“记录”形成的某种超越,让安德烈·巴赞在《电影是什么》里夸奖道:至今不觉陈旧的富于诗意的真实性。巴赞当然对这种奇观也有所警惕,他警觉到“这种'异国情调’造就了一个新神话的形成,我们清楚的看到西方精神怎样去描述和诠释遥远的异域文明”。

随着《北方的纳努克》上映的大获成功,巴赞所言的“异国情调”确实一时间蔚然成风,出现了一批“热带和亚热带”,以非洲系列最为知名的影片,但它们终归因为“愈发厚颜无耻地追求惊险场面和刺激性”自作孽不可活的衰退了。

倒是上世纪80年代把福柯、拉康等诸多西方后现代理论引入中国,对中国学界产生过重大影响的弗雷德里克·杰姆逊,为“异国情调”赋予上意义光环:他鼓吹第三世界的电影都是“民族寓言”。一位作家曾半严肃半调侃道:(于是)谁敢拍乱伦,谁就是第五代导演的旗手。很久以来,张艺谋就这样被误会成一个知识分子。这已经是有些跑题的题外话了。

▲《北》后的非洲系列影片《横渡黑非洲》

回到《北方的纳努克》里明确的故事性意图,事实上弗拉哈迪对塑造英雄故事的需求“暗合”了恩格斯在总结由野蛮时代向文明时代过渡,必经过程的理论:一切文化民族的开端都要在这个时期经历自己的(广义上的)英雄时代。所以影片拍摄的年代即20世纪20年代初,因纽特人已经穿上牛仔裤、使用火枪的时代,弗拉哈迪在拍摄过程中,要求他们重拾已经从他们生活中消逝的,用铁器捕猎的原始捕猎方式,就显得非常的“刻意”了。别忘了,恩格斯在定义“英雄时代”时,他称这是铁剑、铁犁和铁斧的时代。

当然,弗拉哈迪在创作过程中是难以意识到这层“刻意”背后近乎本能似的能量的来源,但他确实无论从叙事焦点的调整:他拍摄过一年爱斯基摩人的生活,但因意外胶卷被全部烧毁后,返回北极专注于拍摄纳努克一家人的日常生活(纳努克片中的老婆据说都是弗拉哈迪借给他的),通过旁白字幕作说明性的递进,在捕猎海豹过程中长镜头调度所做的悬疑性累积,镜头剪辑组合强化纳努克的中心位置等种种努力,都使它成为尼克尔斯所言的“达成了一部心愿的影片”:它是一部像弗拉哈迪这样的人希望能从世界上发现关于这个民族和文化的故事片

《纪录片导论》还花了不少篇幅去区分故事片和纪录片的差异,事实上在这两种类型电影不断扩展自身地盘,边界外延交融到,有些时候不分彼此的今天,再用放大镜、“锱铢必较”的去侦查、守卫各自的疆域的意义是不大的。

但如果一定要去做区分,我会同意尼克尔森主观却精准的看法:“故事片往往给人们这种印象,我们是从外部,以自己出于现实世界的优越视角,看一个隐秘或不同寻常的世界。而纪录片给人的印象则是我们从自己的角落往外看,观测同一个世界的其他部分”。

▲纳努克用铁器开展原始的捕猎活动

《电影的故事》在提到《北方的纳努克》时说:弗拉哈迪以不同的表现方式,公开地向主流电影制作提出挑战。弗拉哈迪的父亲是个探矿专家,这种冒险精神在弗拉哈迪身上遗传下来,他以探险家和导演的身份在北极完成了一次旅行的,同样当然也是电影的伟大冒险。

而我们重复过很多次,好莱坞统治世界开始的话语后,这次真的要去到好莱坞,看几个为数不多拥有自主性的喜剧天才,用他们绝妙的“舞姿”,在好莱坞内部掀起的“叛乱”。

第3节电影风格的世界扩张(1918-1928)

1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Das Cabinet des Dr. Caligari(1920),罗伯特·维内

2北方的纳努克 Nanook of the North(1922),罗伯特·弗拉哈迪

3寻子遇仙记The Kid(1921),查理·卓别林

4安全至下Safety Last!(1923),弗雷德·C· 纽梅耶/山姆·泰勒

5福尔摩斯二世Sherlock Jr.(1924),巴斯特·基顿

6铁路的白蔷薇La roue(1923),阿贝尔·冈斯

7贪婪Greed(1924),埃里克·冯·施特罗海姆

8战舰波将金号Броненосец Потёмкин(1925),谢尔盖·爱森斯坦

9大都会Metropolis(1927),弗里茨·朗

10日出Sunrise(1927),F·W·茂瑙

11群众The Crowd(1928),金·维多

12圣女贞德蒙难记La passion de Jeanne d'Arc(1928),卡尔·德莱叶

13兵工厂Арсенал(1929),亚历山大·杜辅仁科

董肥楽影像观 · 微信号:dong-movie

 4 ) 《北方的纳努克》纪录片之父的第一首诗歌

若要走张家界的天门山悬崖玻璃步道,即便看看图片,腿已发软,真要把我推上去,我大概会选择跳下去一了百了,生命不能承受的可怕感觉,太可怕了,可怕的不敢去感觉了。还是看别人挑战,是看风景的享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话我从未怀疑过。

其实,我是想说若要玩一个穿越的游戏,要回到1920年,我宁愿独自一人,在冬天的莫斯科街头“号外,号外”地叫卖报纸,冷了就缩到桥洞下,用印有“俄罗斯公主安娜塔西亚生死之谜”的小报当被子盖;也不想被送到北极爱斯基摩人的家里,一家人团结合作与天斗,天天滑雪、有生肉吃、即便不孤独但这些看起来其实挺可怕的。

因为我有很多可怕的问题没得到答案。比森林原始人茹毛饮血的生活,还要多一重“寒冷”的挑战,真有信心迎战吗?习惯了熟食的胃会适应生肉吗?睡在冰窖里不会冻死?要怎么洗澡洗漱呢?力量的角逐,哪天不走运,去觅食的男人会不会成为北极熊的大餐呢?女人生理期要怎么解决?如厕是个大问题,就算处处是露天厕所,便秘的人要在外面蹲上十来分钟会不会把屁股冻掉了?真能忍受两三天没打到猎物就可能饿死的恐惧吗?等等。《北方的纳努克》虽然没有解答我的疑问,但它说了一个真相,有人可以那样生活,而且活得潇洒自由。

拍摄于1920年的纪录片 《北方的纳努克》,是纪录片之父罗伯特.弗拉哈迪的开山之作。越过卢米埃尔兄弟的一分钟短片《工厂大门》,《北方的纳努克》作为第一部完整的长片纪录片存在于世界影史。此片上映之前,弗拉哈迪三次赴北极探矿,零零散散拍摄完成了足够剪辑成探险纪录片的素材,结果一次意外,胶片被烧毁。

积累了拍摄经验的弗拉哈迪得到法国皮毛商的赞助,再次进入北极,在极端严寒的生存环境下,拍摄16个月,重新选材,拍摄完成爱斯基摩人“纳努克”一家人的日常生活。1922年6月在纽约首都剧场公映,名利双收,一鸣惊人。而后不久,纪录片主人公“纳努克”在未能猎取到食物的困境中饿死,留下幕后的悲伤故事。这种离别不仅令弗拉哈迪伤心难过,对于看过这部纪录片的观众来说,印刻在脑海里的纳努克的笑容,也会映衬出一份难言的遗憾与悲伤。

可爱的人、事物都会有这种魅力,能让人挂念,被人默默祝福着。我真心觉得纳努克一家人像灿烂的向日葵,开在白雪茫茫的北极。纪录片给我这样的感受,还真是第一次。存在的人物,不是社会事件的载体,仿佛与人群毫无联系,他们是北极上的一种生物,人成了一道风景,是一种生命族群的代表,我竟能绕过骄傲的高级物种的定义,仅仅注意到人的原始生命力了,纪录片的主题是人与自然的关系。

他们与自然融为一体,成为丛林故事的一部分,“生”是造物主的选择,那么“活”是同树木、鸟禽、山石相似的,是他物眼中无关痛痒的存在结果,而死亡亦成为了回归自然的最自然的方式。借矫情的“新概念文体”描述一种只可意会的感觉,可能是空洞的,这却是我看完《北方的纳努克》,最明晰的印象。

捍卫王冠的狮子家族,它们在享用美食时,也在用它们特有的语言谈笑风生,偶尔谈到愈发张狂的猿人,它们也会头大、烦恼,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机,显然与不保的霸主地位是相挂钩的,动物世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生存法则。直到“智商”横空出世,猴子们放弃了倒钩在枝桠上的自由生活,要进化成技术宅人,狮子得以继续做它的丛林之王,人类靠科学靠技术统领海陆空。

可是,“自然”依然是任性的老大。一阵风吹来,蒲公英花籽随风飘散,花苞是嫁女的花车,送别了一个,再等待下一个花期。被风带走的,他们将栖居在别处,落地生根,发芽结果,然后继续另一段留落于花葶上的离别故事。蒲公英花与风的关系,让我想到人与自然的故事。

我们是流浪者,一直都是,在一处无可救药的蛮地,如我一样的人又是悲观的信仰者,不断消耗着无法存续的爱与信心,努力前行。摇曳在烛火里的浪漫诗句,结果蚕食在风雨雷电中,一颗颗星光从食物链上坠落,在未用眼睛看到前,它已在人的心里消失无痕。看人类为自然舞蹈,最后奉上最脆弱最渺小的生命,祭祀仪式再绚烂,也是悲哀的。看过风景,落在心尖上的总是那一滴风干不了的泪。

如天星密布,人类是光芒耀眼的繁星,他置于罗盘上,被牧人的神之子看顾着,神只保证人类与自然所成立的分式可平衡存在,你我他——我们这群想要逃离庞大分母体系的无助的生命,未曾心归安眠处。气象万千的自然不会宠溺人类,当人类以为安然无恙时,“自然”不过是在沉睡,它只需深呼一口气,它的闹剧就会是某一群人的悲剧,或许是全人类的。

对自然,讲不出坏话,它偶尔令人惊惧的面目,虽留下难以平复的余悸,但又不能无视它不可方物的美貌,还有它慷慨的馈赠。我的悲观态度始终是我个人的,悲苦无忌,对自然施予的一切,照单全收,这是生命的韧度。有盔甲有武器有保护膜的人类,再不能适应粗粝的环境了,就像温室里的花草,舒适度决定着它的生命力,即便是同一类物种,但与疾风里磨砺出强劲的野草似乎是毫不相干的。

爱斯基摩人纳努克是不一样的,他是罕见劲草中的一株,他与他的家人就是一道风景。95年前,有人类是那样生活的,活在大棚庇护的文明世界之外,他们并不艳羡人类收益的进步与发展,商业文明并未浸污他们的原始形态。他们所掌握的技能足够应付生存的挑战。北极是他们的天地,浮冰是狩猎的工作场所,伊格鲁(冰屋)是他们的家,雪橇与舰船是交通工具,生食海豹海象海鱼,四个月大的孩子也有不可估量的耐寒力,“民以食为天”是生命的全部意义。

这种不可思议的生存状态,你无法不去敬畏。用最原始的方式看护肉体与灵魂,可以生活、可以繁衍生命、可以延续少数民族文明,这也是自然馈赠他们的特殊的礼物。看到纳努克一家人共享生鲜的海豹肉,同睡在伊格鲁的冷床上,然后等待他们幸福地迎接第二天的曙光。在我心里,纪录片《北方的纳努克》的价值便完全呈现了,用最淳朴生动的画面记录下的生命,会在历史的长河里一直闪耀。

这种“野蛮人”生活影像的价值又从与之做交易的“现代人”身上凸显出来。罗马人2000多年前建筑的桥梁、神庙、城墙、道路及引水道,许多至今犹存,现代人仍在受益,那些“死物”是替代影像,是为人类见证生命迹象的宝物。从父亲那里学到原始鱼叉捕猎的纳努克,在纪录片里展现了他不凡的技艺,也算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除此,他与他的家人,他与他的朋友们,在导演弗拉哈迪的“编排”下,搬演了所有他们拥有抑或正在退化的生存方式。很多人以此诟病,认为罗伯特的纪录片是“不值一文”的,想想是挺可笑,令人无语的。如果忠实于生活原貌了,忠实于记录的事件真相了,“搬拍的纪录片”,这方式实在没什么可指责的。罗伯特.弗拉哈迪首创的搬拍手法,与新闻即时报道里的摆拍是截然不同的概念。纪录片在呈现事实真相的过程中,在特定的场景中,“还原”抑或“整合截取”是必要的叙事手段。

编排的剧情有非臆想杜撰的前提,这决定了纪录片的叙事流畅性。事实上,《北方的纳努克》的开头就是充满了趣味的叙事方式,开篇便有吸附注意力的效果。一条瘦长的舰型皮划艇里装载着家庭的所有成员,就像变魔术一样,一个随一个,从缸口大的船坞顶端爬出来,那划艇超现代的设计充分展现了爱斯基摩人的智慧。猎海象、雪洞里拖出海豹、建筑伊格鲁(冰屋)的桥段则是彻底“科普扫盲”的过程,这种“搬拍”的价值与意义无需怀疑。

因为,一百年后的现实可以作证,“无图无真相”不只是在拆穿谎言,它也在叹息未能留存真相的遗憾。纳努克想要把传统的生活方式延续下去的愿望会落空,即便他充满爱地调教幼小的儿子射箭,“言传身教”式传递爱斯基摩人的生存希望。但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舍弃传统“鱼叉”工具,改用“步枪”。他只是未能意识到这种变化的速度。现代的爱斯基摩人在同化的进步与遗失中,会有新爱斯基摩人的生活方式。

如今,冰屋、雪屋早已不存在,现代的爱斯基摩人住在有暖气与火炉的木板房里,现代化的下水道装置,太阳能设备,水上摩托车、汽车是代步工具,拉雪橇的狗狗处于失业的绝境。用海豹皮做成的小船尤米安克 (Umiak)放进了博物馆里,捕鱼使用全套的现代工具,爱斯基摩人的孩子上学读书,单一保暖的毛皮衣物被多姿多彩的服饰替代,移居城镇的爱斯基摩人更喜欢烹熟的食物,被商业文明浸染下,已出现了贫富差距。

总之,让现代的爱斯基摩人回到北极,搬演爱斯基摩人的传统生活方式显然不够客观,可能还要借助特效。这也是弗拉哈迪的纪录片的特别之处,他在不可回头的历史岔路口,记录了他所看到的一切。百科里总结出的罗伯特.弗拉哈迪对纪录类型片所作出的贡献无浮夸之嫌。他与影片里的人物一直是对等的关系,他的镜头游走在写意写实之间,摄录更接近原始淳朴的精神,这是他博爱宽容的“价值观”。非虚构的搬演不再赘述。单个镜头的意义可以大于蒙太奇,由此为新浪潮的“长镜头理论”提供了依据。

 5 ) 世界第一部纪录长片与家庭情感

【首发于公众号:韩伯愚】

6分钟看懂《北方的纳努克》!爱斯基摩人全纪录!_哔哩哔哩_bilibili

今天要给大家介绍的,是一部被誉为影史经典的老电影,《北方的纳努克》

这部电影可以说是老得掉渣儿,它诞生于1922年,是世界上第一部真正意义的纪录长片。导演是美国人罗伯特·弗拉哈迪,他以拍摄纪录片闻名,被称为“纪录片之父”。

不过,拍得早不代表它很劣质,恰恰相反,我们甚至可以说它很精致。这部电影的主角是一百年前北极圈里的因纽特人,也就是大家都熟悉的爱斯基摩人。电影的主人公名叫纳努克,他是一位出色的爱斯基摩猎人,带着自己的族群生活在加拿大的北部,那个地方大家都懂的,属于名副其实的恒温社会,常年的温度都恒定在零摄氏度以下。

这部电影的主要内容,是介绍猎人纳努克族群的生存状态。其中有很多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生活方式,比如他们用海象皮做的小船,当你以为它只是一艘小小的独木舟,其实它是一辆装载量惊人的“五菱宏光”。纳努克可以把全家五口人都塞到里面,额外还能再携带一只可爱的二哈。武林中传闻的缩骨大法,没准儿就是以这个为原型。

在北极圈里生存,首先要面对的敌人是寒冷,这里冬季的最低气温可以达到零下六十度,撒泡尿都得冻在牛子上。所以爱斯基摩人也得造房子,否则一夜之间就要变成冷冻肉。经过近一万年的进化和适应,他们不仅十分耐寒,而且一直传承着冰雪造屋的工匠精神,属于冰雪建筑届的“煮饭仙人”。其实这个原理和我们用砖砌墙差不多,只不过他们的材料是零成本。就地取材在我们这里是褒义词,对于爱斯基摩人来说,这叫被逼的。

有人肯定产生了疑惑,待在这种鸟都拉不出屎来的地方,爱斯基摩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他们的祖先是怎么给儿孙选了这块风水宝地的。这要从大约一万年前说起。话说当年,爱斯基摩人的祖先加入了人类历史最后一支迁徙大军,他们从亚洲出发,跨越白令海峡,一步步地挺近了美洲。等到了美洲后,接待他们的当然不是好酒好菜,而是当地土著印第安人的长矛和弓箭。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爱斯基摩人被印第安人一路碾压追杀,一点点地退缩到了北极这个不毛之地,与海豹和海象作伴儿去了。看着爱斯基摩人消失在暴风雪中的背影,想想他们只能茹毛饮血、自生自灭,印第安人终于满意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心地给他们起了个让自己暗爽的名字,叫“爱斯基摩”,意思是“吃生肉的人”。

虽然吃生肉的确算是爱斯基摩人的传统艺能,但是可想而知,他们很讨厌这个称呼,这是来自印第安仇敌的蔑称。他们更愿意称呼自己为“因纽特”,翻译过来是“土地的真正主人”。有人说爱斯基摩人喜欢吃生肉,这有点说话不过大脑。有条件做熟的话,傻子才喜欢吃生的,这又不是在餐馆里吃刺身,有日本老师傅耍刀功。

爱斯基摩人的饮食习惯完全是逼出来的,一方面是因为食物经常短缺,饿了好几天后,面对还热乎着的海象尸体,第一反应肯定是赶紧切开猛吃几口,而不是想着能不能背回家去做红烧肉。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荒野猎人》里的小李子,他不止一次展示了这种饿死鬼的状态。除了食物短缺,吃生肉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太冷了。如果不趁热赶紧吃,海象尸体很快就会被冻僵,恐怕不一会儿就只能啃血肉冰淇淋,牙口不好的就要饿死,去见曾经的印第安仇敌。

正是因为这种严酷的生存环境,纳努克带领族人狩猎的场面才显得更加好看,不是猎物被打死,就是自己被饿死,那还是选择努力一点,早些把猎物打死。尤其是纳努克捕猎海豹的时候,在猎物上钩后,纳努克自己明显没法搞定这个大家伙,于是其他家人迅速从远处跑过来,帮助爸爸从冰窟窿里拖拽海豹,一家人搞得几乎人仰马翻。这不但有几分紧张的氛围,还多少有点家庭喜剧的意思。

正是因为这个场面,我认为它不单是一部关于爱斯基摩人的纪录电影,更是一部关于人类的家庭电影。家人之间互相依靠、互相付出,这里体现着具有普世价值的家庭文化,蕴含着人生感动。爱斯基摩人也好,中国人也罢,家庭都是直接而强大的加油站。为亲人而努力奋斗,是大多数普通人的精神支柱。就像《教父》系列之所以被验证为经典,核心当然不是黑帮屠杀,而是在暴力血腥的外衣下,散发出来的浓烈亲情。而不管是《教父》里的枪杀,还是这部电影里的狩猎,其中的暴力成分让亲情更加真切感人。

《北方的纳努克》能被称为纪录片的里程碑,与这些放之四海皆准的情感分不开。即便它没有荡气回肠的故事,也不影响我们从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这就是有些电影能被称为伟大的原因所在。

 6 ) 因纽特人的圣诞节

一个有意思的东西是圣诞节。本片的导演被认为是有意识地采用了文化相对主义的立场,和曾经占据统治地位的文明演化论绝然不同。正是在文化相对主义的意义上,圣诞节能够成为一个窥视几种并置的文化模式的窗口。

列维·斯特劳斯在《我们都是食人族》里记述了一次完整的教会将一个不存在的虚构形象当作异教徒焚烧处决的过程,这个形象就是夺得男女老少喜爱地位如日中天的圣诞老人。同时,我们可以看到麋鹿作为意象,一边是西方世界的北极想象,一边是因纽特人的真实生活。前者是童话,后者则是凛冽的生存性问题。

演化论通常认为文明是单数的,以线性的方式发展。这种认识高度西方中心主义,而文化相对主义站在这种反面。而从圣诞闹剧中可以看到,不光北地土著不是圣诞老人“信徒”的某种可由时间隔离转换为空间隔离的祖先,甚至同在西方社会中,教会也和圣诞文化也同样并不是线性的发展关系。教会、圣诞、土著生活,三种不同文化并置起来,成为一组文化相对主义的好例。

文化相对主义听起来是如此的非西方中心主义,似乎为异文化提供了最大的尊重,但果真如此吗?恐怕答案是否定的。演化论与之的区别在于,前者试图发展野蛮,后者径直吞噬异己。结果便是,圣诞老人驾着麋鹿将教父赶下神坛,而因纽特人饿死在冬天里。

纳努克一家因为拍摄而错过了冬天来临之前捕猎的必要时期,拍摄结束之后就举家因食物来源不足而终于丧命。导演弗拉哈迪则成为誉满全球的记录电影之父,该片仅仅是他电影生涯的开始。纳努克一家的终结得以为人知晓,是要他被收录入电影学教材中的自述中短短带过的一句话。而更多因纽特人的终结,更多土著人的终结,又有任何一种可能能够被知晓吗?

装扮成圣诞老人的白人爸爸妈妈,和为孩子制作胖乎乎小鹿冰雕和玩具弓箭的纳努克,原本是一样的。

 短评

虽然这个纪录片有表演的成分,不完全纪实,但是真的很有趣。

2分钟前
  • 暴富的女孩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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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中的完美與"現實"之間的距離不應被當作一種犧牲,而應是一種納入:“現實性”的終極目標并非真實,而是一種奇跡性,一種共同存在的感知;這是一種自我的流放,更是必然的唯一可能。如果沒有這樣的瞬間,便不是很好的藝術。明顯的操縱性過强。且沒有深入内心。雖然已經看得見一些美好。很出色的二十年代蒙太奇手段。固定機位,為行動中那些不太多的意義瞬間進行裁切和跳動,輔以不同角度但同樣距離的鏡頭以不至太過單一。細想起來這種做法和中國古畫非要給天上的空白加幾隻飛鳥一樣倒有一些可愛。但畢竟是孩童的那種可愛。本質:藝術所追求的意義瞬間如果“現實”拒絕恆久提供那麽必須發掘其它的、比如連貫性的意義以及聯係的意義。總之是要意義的。

7分钟前
  • NVH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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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书中说片中主人公 爱斯基摩一家人因为配合导演拍摄延误了打猎时机 最后因此而死 不说什么了 默哀 致敬!

9分钟前
  • 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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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大陆的神奇种族,摩擦鼻尖是亲吻方式,冰封的海洋变成辽阔的冰原,海象是北极的老虎。果然哈士奇是世界上最好的狗。黑白镜头下,全景近景交替,够成足足的视觉张力,让观众不断地问发生了什么。从摄影师的谈话中学到的,采访不是最好的观察方式,不要告诉人们该坐还是站,一切真实地发生并记录。

13分钟前
  • 小岩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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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ierson and Poetic mood.An creative treatment of actuality.

15分钟前
  • 添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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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这部电影的人,比纳努克人家乡北方小河中的石子还要多。’

16分钟前
  • 彼得潘耶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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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很多人说摆拍严重,我倒没在意。完全被纳努克的日常生活所吸引啊!!真的是太神奇了!太神奇了!看的过程中生出好多的疑问,比如爱斯基摩人不会得雪盲症吗?他们是怎么应对的?爱斯基摩人不会得感冒对吧?是什么病替代了感冒?纳努克是怎么辨识方向并记住自己家的“伊鲁格”的?(路痴一天都活不下去🙃)雪橇狗整夜都呆在狂风呼啸的野地里不怕冻死?疑问太多了……一个小孩子骑在一个身上滑雪,我也想玩,纳努克用雪块砌房子,我也想试试,他们全身穿着都是动物皮做的,我也想试试(不想)。最悲伤的是,导演说纳努克在影片播出的第二年猎鹿的途中饿死了!活活饿死了!我日!爱斯基摩人的人生太严酷了,完全人类版的动物世界,一生的每一天都为食物奔波,猎不到食物就被饿死。看影片羡慕他们的我,立马打消了这个叶公好龙的念头。

20分钟前
  • 每天都有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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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于纪录片理论与实践选修课】纪录长片的开山之作,在新闻片和风光片的奠基之后,弗拉哈迪用探险片(travelogue)挽救了一战后观众的精神世界。尽管对蛮荒之人的优越感、对他者文化的猎奇心理都让人感到不适,但传递出来的这种近似梭罗“高贵的野蛮人”形象,会让历代的各地的中产阶级知识分子感到向往。从第一部纪录片开始,“搬演”就已然存在,对待“真实”的讨论伴随着一切的纪录。

24分钟前
  • Dear Cosm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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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观的一种,猎奇心理引导全片。弗拉哈迪如同格里菲斯,背负着相似的盛名与骂名,我选择前者。

25分钟前
  • 柯里昂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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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纪录片的开山之作。一直被纪录片工作者视为圭臬的该片,摆拍漏洞随处可见,那条船一下子一个接一个的出来那么多人的时候,我直接笑喷了,那一家人真有才,导演也太牛逼了,怎么忽悠人家进去的那条小船的 啊 .

27分钟前
  • 方枪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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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片子不了解它的由来有多可怕,被摆拍和背后的悲剧深深欺骗。质量来说,这大约百年前的画面同今天的纪录片并无太大差距,但是经朋友告诉才得知因为参与拍摄而发生在纳努克一家人身上的悲剧让画面中的耐心、秩序不值一提。纳努克一家不需要这部电影,只是世人需要它满足猎奇。我十分抱歉。

32分钟前
  • Super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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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史载首部纪录长片,距今快100年了!纪录片之父弗拉哈迪的开山之作,开创了人类学社会影像记录的起点。对因纽特人讲解留声机的使用、浮冰捕鱼、搏杀海象,造冰屋(居然还有玻璃窗),镜头下真实地还原了当时因纽特人的生活,他们热情、勇敢,为生存努力着。弗拉哈迪在本片中的摆拍和场景重现曾引起广泛争议,但就算是纪录片,本身也是人工加工的过程——取材、剪辑、角度、篇幅,完全还原真实绝不可能。9.2

35分钟前
  • 巴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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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部分剧情刻意的拍摄过程是否违反纪录片准则根本毫无意义,因为纪录片就是由它定义的

39分钟前
  • 灰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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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片的重要性在于它出现在“纪录片”这一术语诞生之前。它违背了学者对于纪录片的定义,因为其中掺杂了人为表演的成分,里面使用的道具也是现代的,但因其重现了爱斯基摩人生活的精髓,它依然是在“纪录片”范畴之内。从某种程度上说它反而拓宽了纪录片的范围

41分钟前
  • R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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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之父弗拉哈迪的开山之作。弗拉哈迪花16个月远赴北极和爱斯基摩人纳努克一起生活,完美地用摄影机再现了原始的生活场景。虽然对本片有过“摆拍”是否纪录片的争论,但毫无疑问本片仍是纪录片史上的里程碑之作,它不仅开创了用影像记录社会的人类学纪录片类型,更是世界纪录片的光辉起点。

44分钟前
  • stk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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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没有达到内心期盼的那样好……只有配乐比较赞

45分钟前
  • 黑特-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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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0。对弗拉迪拉的批判主要在拍摄者的越权上:开头好莱坞式的明星特写停留在纳努克脸上长达十秒,寒风中数名猎手站着用尖刀分吃海象时用客观式全景,等构图中心的猎手突然舔舐刀刃的血则用直观的特写表达拍摄者厌恶之情,当纳努克通过冰面上的呼吸孔发现海豹,费力地用鱼叉从冰窟里拖出海豹,这场战斗事关纳努克一家会不会饿死,却配上喜剧性的谐谑曲显然缺乏人文关怀,如果不是孩子与捕到的北极狐‘‘接吻’’一类控制之外的细节,纪录缺乏不确定性的魅力。但弗拉哈迪的镜头悟性很高,譬如狗群撕打一幕中,镜头左摇右摇随着狗乱作一团,天马上黑了让夜归的人心急如焚,接着晚归的五个镜头里,广袤的大地压迫着画面下方艰难爬动的人影,冰屋内相拥而眠的温馨画面和外面冻成冰雕的狗们,达到了搬演和现实环境自然融合的真实效果,这才是创作的核心。

47分钟前
  • 火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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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北方之旅是一次对异域风景和生活的寻访,同时也使得这部片子被公认为是最优秀的早期纪录片之一。拥有“景观”元素,讲述了爱斯基摩人和此类“景观”斗争以求生存的传奇故事。弥漫着一股尚古风格,再现因纽特人古朴的生活方式的同时,也表达出对原住民文化强大的浪漫主义的信念,主张追求一个不受机器文明污染的,能够与自身灵魂和平共处的精神世界。但与此同时,这部片子的“搬演”嫌疑也引出了关于纪录片的真实性的问题。主角纳努克(原名为阿拉卡瑞拉)实际上对现代仪器了如指掌,甚至帮导演拆卸和组装摄像机,咬留声机的唱片实际上是装作不懂。用长矛捕捉海象是片子的核心之一,但当时的因纽特人貌似已经不再从事此类活动。在纪录片中,关于真实性的探讨永无止境,如何找到真实与艺术的临界点与底线,也是纪录片从事人员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49分钟前
  • 高詩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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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拍摆的好就成了真实再现,摆拍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摆拍是为了原样复现生活进程还是为了戏剧化表达的需要。另外本片的字幕是标准的默片的形式,它的出现打破了时间进程,这么看解说的出现应该算是一种进步

52分钟前
  • 安托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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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儿拍得着实不容易。。。看完得出两点结论1.嘴是爱斯基摩人除了手脚最有用的人体部位,一个好的爱斯基摩人必定有个好口活;2.爱斯基摩人都是雪雕艺术家。配乐让人印象深刻,最后纳努克一家躲避暴风雪和狗儿们静默蹲坐的交叉剪辑还很诗意

56分钟前
  • 风雨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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